“听说他给老婆女儿做完植皮后,术后感染严重,医生要跟家属沟通处理方案。”
“结果他老婆到现在都没影儿,肯定在外面有人了,连电话都不接呢。”
我听见走廊里的护士们在窃窃私语。
最后我只能打电话给父亲。
看着年迈的父亲拄着拐杖,一步一步挪到我床前时,我的眼眶湿润了。
我不明白,我为宋雨付出那么多,她却连最基本的关心都给不了我。
想起结婚第一年,宋雨脚伤住院。
那时我夜以继日地照顾了她整整一个月。
白天上班,午休送饭,晚上守夜。
后来我才知道,她的脚伤是因为陈子深。
因为她的初恋要结婚了。
宋雨急着去阻止,结果半路出事进了医院。
那也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,陈子深。
从那以后,这个名字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。
朋友聚会上,她的梦话里,甚至她下意识还会把我叫成子深。
我从没问过她是否还爱着陈子深。
我总以为,只要我好好待她,她就会慢慢忘记过去。
结婚五周年那天,宋雨难得表现得很高兴。
她说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,让我许个愿,她一定会答应我。
“我希望你能一直在我身边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说。
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直白地表达感情。
其实我很渴望她能给我一个明确的回应。
因为她从来没说过爱我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响了。
她立刻拿起来看,脸上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。
我下意识地想看一眼,却发现她的手机上贴着防窥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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