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的性格,如果最后真的不能出门,她也一定会找个人发泄怒火。
如果我只是一味地躲起来,在我爸妈给她又一番洗脑之后,我就又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。
上一世,仅仅嫁不出去她就气的发狂,把我从车里推了下去。
这一世,她的处境更凄惨,谁知道这个疯子又会做出什么事?
现在可是网络时代,哪怕我逃到天涯海角,万一他们搞个什么“直播寻亲”用亲情绑架我,让社会上那些不明真相的好心人道德绑架我,那我的这一世,也还是被毁了。
重来一世,我要做的,不仅是报仇,还要在把自己摘干净的前提下,为自己报仇。
我专门向公司请了一个月的假。
一进门,正好看到妹妹全身的怪异着装。
她每往自己脸上抹一下药,嘴里就要骂一句。
我坐到她旁边,帮她上药。
阮柔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。
她的身上,已经有了腐烂的味道。
我接过了抹药的活,阮柔还在吱哇乱叫。
我“心疼”地眼闪泪花:“唉,要是咱爸妈长得好看点,基因好,你也不至于遭这种罪了。”
我满意地看到阮柔眼中闪过的一丝愤恨。
然后装作好奇地问:“堂姐呢?她这几天不是在照顾你吗?”
话音未落,就有人破门而入:“你妈的快还钱!”
之前住院时,为了给妹妹做手术,我爸妈一下子把所有亲戚朋友都借了个遍,还承诺我挣了钱会还给他们。
后来他们一直联系不上我,便得罪了所有亲戚。
最后,只有堂姐一家愿意继续借钱。
但我妈却不识好歹,嫌人家只肯借1万块钱,堂姐和大伯当场就气病了。
难怪堂姐后来不要联系我。
而大伯母一怒之下,就把我爸告了,现在正在法院打官司呢。
这会儿闯进来的正是堂姐的老公。
堂姐夫一下把阮柔踹到在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