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被挂断,肖逸明疯狂回拨,依旧被挂断。
直到被挂断的次数和我打给他的次数逐渐重合,他才崩溃的趴在地上痛哭。
他双手颤抖的抚着我挣扎过的地方,很久。
天微亮时,肖逸明像是想到什么,忽然开车往市区走去。
五年前我们还没发达时,曾有过一个小小的公寓,这几个月他躲着我,我也没有执着,只是搬回了这小窝。
公寓门口摆着的新拖鞋让他燃起希望。
正拿起钥匙开门时,手机忽然响了。
肖逸明激动的接起,声音都带着颤意,“雪雪,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肖先生您好,您太太前天在我院预约了脑瘤手术,可人并未到场,是有什么突发情况吗?”
“她现在孕期稳定,手术风险不会影响到孩子,但肿瘤已是极限,万一肿瘤破裂,剧烈的疼痛刺激子宫痉挛流产,很可能造成大出血。”
肖逸明瞬间握紧手机,身体止不住的颤抖,“她怀孕了?
她怀孕了……” 肖逸明大概想到了别墅里的那摊血迹,像是疯魔了一样一直重复着这句话。
他打开公寓的门,桌上正摆着我的病例。
看完之后,肖逸明崩溃的倒地痛哭,最后甚至伤心到痉挛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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