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出一副被吓到的样子,点头哈腰的说,
“好,行,就听大哥的,大哥觉得合适就行,那大哥,我们晚上子夜交货你看可以吗?”
中年男人当然也没有意见的,大批次的货物交易,都是要在晚上的,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见不得光的。
交易的地址是江澜选的,这个中年男人也没有意见,谁让他们干黑市的,别人都要以防他们黑吃黑呢?
其实江澜一点儿也不怕他们黑吃黑,因为要是他们敢黑吃黑,那她就可以没有任何压力跟道德束缚的反向操作了。
那个大哥就说了一句,
“交货的时间太赶了,我不一定能够凑足这么多的现钱,其他的东西你收吗?”
这个时候的古董黄金都便宜,反正不会有后世的高价,可同时这样的东西在这个年代是属于违禁品的。
要收这个东西的人,除了一些有长远目光的,就只有一些有背景的。
江澜两者都玄,可是她有空间,于是她说,
“我都收。”
现在很多的好东西的,只要她熬过这段时间,以后差不多就能够继续躺平了。
把事情谈好了之后,江澜就出了屋子,然后沿着来时的路出去了,出去的第一时间她也没有进空间,
还各个街道走了走,其实她是想着有人能够跟踪她就好了,这样还可以练练手,可惜了。
估计看她去了一趟中年男人的屋里,所以那些人不敢得罪黑市老大,所以没有人来跟着自己。
江澜觉得有些失望,不过还是在空间里去换了妆出来,总不能消失一天不见人。
估摸着中午了,她得回去吃饭了。
她回去的时候路过了纺织厂的门口,听到有几个大娘正在兴致勃勃的议论着什么,
她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饿,于是就慢吞吞的凑了过去听了一耳朵。
本来抱着一个听八卦的心态,可是没有想到,这谈话的内容居然跟自己还有一点儿关系。
大娘甲幸灾乐祸的说,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王家那个小子今天去上班,没有进去化肥厂的门儿。”
大娘乙惊叹道,“什么?他不就是在化肥厂工作的么?怎么进不去化肥厂啊?”
大娘甲说,“还不是因为他们家里早上闹出来的那个事?
本来他那个性子在厂里就惹了不少人不高兴,现在他又做出了那个事情,虽然后来都说王家跟江家那个丫头早就已经退婚了,
可是王建国跟人家后来的那个妹妹勾搭在一起的事情总不是假的吧?”
“所以化肥厂那边儿说他作风不正,让他不用过去上班了,
他被化肥厂那边儿开除了,现在啊,化肥厂那边儿可有个工作的岗位空出来了。”
“我也是跟你们好,所以才把这个告诉你们的,要是你们家里有合适的人,想要去化肥厂的赶紧的问问啊,万一就有个工作了呢?”
其他大娘赶紧答应着,同时也在幸灾乐祸的说,
“这下子好了,本来王家三个人都有工作,平时在大院里的时候,看谁都是拿眼角看人的,
现在他们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丑事,我看他们还能不能再神奇起来了。”
“就是,每次我看那个王建国都是没有一个孩子的样子,我还在跟他说话呢,
他就板着一个脸跑的飞快,我真的都不知道他们家里怎么教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