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查到什么,但是又好奇他们到底掌握了多少。
对面的警察云淡风轻的环抱住双手,他并没有急于开口,反而问我吃的怎么样,睡的好不好,以前工作顺利吗。
我被这些生活琐碎小事问的彻底没了脾气。
又开始仰着头怒吼道:“说呀,你们查到什么了!”
警察神情微顿,随后坦荡的将证据摊开。
直到我看见一张文百合带着亮亮在游乐场坐旋转木马的照片后,我终于受不了了,叹息一声。
“我说,我都交代。”
14
那一晚,前半夜下了雨,大力上门最后一次警告文百合时,两人爆发了冲突。
我接到文百合电话赶去时,她已经伤痕累累的瘫在地上。
满地狼藉,我带着鞋套走进去,文百合嘴角带血的冲我笑,那模样真的瘆人呀。
“我找了你六年了。你这个魔鬼。”
我不敢言语,我怕激怒她。
似乎此刻,即使是浑身血迹的文百合,眼神里也亦有坚定目光,那目光灼人,让人不敢与之对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淡淡开口,
“你别想认回亮亮,他不需要你这个妈妈。”
提到孩子,文百合从口中吐出一口鲜血,正好零星的喷在我的鞋子上。
我厌恶的往后缩着脚,
开始讲起了亮亮这些年的遭遇,一个没有妈妈,爸爸又是罪犯的生活。
“你想让你的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,尽管去报警,让他们抓我。亮亮这条命也同时捏在你的手里了,你没出现前,我们父子俩过的挺好的。”
文百合的目光动容,流下两行清泪。
她从地上用力爬起来,撑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似乎在思索什么,良久,我的闹钟响了。
“我没多少时间了,你快点做决定吧。”
“你要是现在离开,我给你一笔钱,就当作补偿了。”
补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