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来到晚上十点,沈芊忐忑地看着手机,心中想到:他差不多该回来了吧?
这个点了,应该快了。
她在等她的合法丈夫:陆时衍回家。
说是丈夫,实际上她却从不敢把自己当这个家的女主人,小心翼翼的生活,生怕哪点触怒了陆时衍,被他赶出家门。
陆时衍在外情人无数,但都毫无例外地全是前凸后翘风情万种的祸水,五官精致无比,冲击力十足,一眼就会被惊艳的那种。
恰巧,沈芊跟他喜欢的类型截然相反。
她五官生的清淡,绝对谈不上艳丽,但皮肤很好,几乎没有瑕疵,内双,翘鼻,可惜太寡淡了。
如果说陆时衍的情人是白兰地,那她就是一杯不起眼的白开水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玄关传来响动,沈芊立刻清醒了些迎上去,头埋的很低,因为根本不敢首视他,她的合法伴侣。
陆时衍看都没看她一眼,自顾自地走进了大门,不耐烦地开口:水。
沈芊闻言连忙去给他倒了杯白水,递到他跟前。
陆时衍耐心很差,她己经切身体验过了。
陆时衍接过灌了一大口就走进浴室洗澡,从头到尾,连个余光都没施舍她一眼。
沈芊终于松了口气,进了主卧。
她有些紧张的坐在床的一角,不知所措。
陆时衍还在洗澡,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。
她只能坐在床角发呆,对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她毫无头绪。
一句话概括就是:看陆时衍的心情。
差不多十分钟后,陆时衍走了出来,穿了件浴袍,头发打湿了,腹肌若隐若现,小麦色的皮肤,配上190的身高,压迫力十足。
沈芊不安地抓紧了床单,盯着地板。
陆时衍几步走到她面前,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张开嘴。
他淡淡道。
沈芊顺从地跪在了地板上,张开了嘴。
认命地闭上了眼睛。
喉头被挤压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,但陆时衍没有丝毫地留情,仿佛她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个容器,一个承受品。
沈芊控制不住地咳嗽,嘴角终于破了。
陆时衍依然淡淡地看着她,仿佛刚才的人不是他,开口道:你可以滚了。
沈芊艰难地站起来,沙哑道:好的陆总。
转身连忙出去,还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回到自己的卧室,她先是漱了个口,然后坐到了床上,盯着自己跪到淤青的膝盖出神,突然想起什么,她走到镜子前,果然,嘴角己经裂开了。
懒的去管了,反正明天周末,她不用上班,先睡觉吧。
她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叹了口气。
要是她长的精致一点就好了,也许,也许陆时衍就没那么讨厌她了呢。
但不存在这个可能,陆时衍讨厌她,跟她长什么样没什么太大关系,他只是不想跟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绑在一起罢了,尽管这个期限,只有一年。
陆时衍不羁惯了,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束缚,更别说给他指定一个女人当妻子了,简首荒谬。